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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永禄的博客

一段年轻时的历程,终生难忘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买菜的那点事儿  

2011-05-31 15:09:3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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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,陪老婆去菜场。

到了,看到路口摆一摊——一辆三轮车,车上安一简易平板框子,稍斜,框子里装着红红的樱桃,展开在初夏的阳光下,散发出诱人的光泽。

“看到哇?买一点。”儿媳喜欢吃樱桃。

靠近,看果实,问价钱,答曰:20元1斤。

我低头看果子。突闻老婆说话:“啊,是你啊!”又见她拍着摊贩肩膀,熟人一般,“上次我在你这里买草莓,你缺我称的!

我有点不懂老婆的举动,这小商贩缺称,应该呵斥才对,你拍肩干吗?

我打量小商贩,农民一个,四十上下,普通的衣裤,黝黑的肤色,新剃头,发根里泛着一些青白色。

那农民摊贩憨憨地笑:“不会吧,我不少称的,要么我上次看错了。”

听到末句,我心中已是了然,上次缺称已是肯定的了。

在我老婆“我要拿到公平称上去称”的叨叨声中,在小商贩的不缺分量的保证里,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,我们完成了交易。

离去,我提着樱桃,问老婆,你拍他肩干吗?

“噢,你不晓得,就上次买草莓,我把伞落在他那里,走出好多路了,他追上来,把伞送给我,当时我非常感谢他。想不到,回去一称草莓,嗨,一斤只有八两,你讲讲看……”

我回头,看到那农民摊贩忙碌着,脸上带着笑意。

讲讲看,对这人真有点不好讲了。

这样的小商贩。他们刚刚刚从农村出来,或者出来还不久,他们身上有一些传统的优良品质,比如拾金不昧,比如气喘吁吁地帮人家送伞。可也是他们,出来不多久,笑容仍是农民式的憨厚,电子称却显示着虚假的数字。

我想起了另一例:

我买水产品有相对固定的一个摊位。相信买菜的朋友都有,个中道理大家都明白,这个地方相对说,互相建立了一定的信任,短缺分量的可能性小一些。

一天,我买黄鳝,称好了分量,要付钱了,我关照,别杀,晚上吃的,等下午我自己杀。刚说完这句,那“固定摊位”马上又把马夹袋放到电子称上,说,刚才好像看错了,同时报了另外一个价。

听到了一个更便宜些的价格,你说我该是什么心情?

我当时想到的是:完了,完了,以后与这“固定摊位”的老朋友也要斗智斗勇了。好事者,倒也罢了,与这摊贩朋友半真半假,斗智斗勇,说不定也是趣事一桩。可我偏不喜多事。

我一边付钱,一边看“固定摊贩”。可人家根本不当一回事,脸不红,心照跳,一边收钱、找钱,一边大声吆喝,继续着下面的生意。

农民摊贩,固定摊贩,白亮亮的阳光下,买卖一单一单地继续着。

怎么会是这样呢?

或许职业使然,叫无商不奸?

或许环境使然,你缺我缺,别人都在缺,我凭什么不缺?

或许金钱诱惑?若少给二两樱桃,那4元钱可是真金白银。

或许缺少监管,缺少处罚?

或许……

回家,老婆又在称了。笑说,今天樱桃不缺,不过河虾还是少了。

我正看报,把报撂在一边。想想买菜这事,短斤缺两,真让人不爽,更不爽的是,我们普通百姓,对身边的人、身边的事,有多少可以让我们放心的。

大的,那个奶粉,那个两汇,那个馒头,他们弄虚作假,瞒天过海,管它有毒有害。(这两天又发现那个岛上的饮料有问题,听到新闻说,要比三聚氰胺毒二十倍,又听到广播说:那里的男性有女性化的倾向,跟喝加了添加剂的饮料脱不了干系,因为这种饮料已经有了二十年了。想想有点像,你看那个地方出来的人,说话时,说好听点儒雅,不好听,娘娘腔。)

小的,樱桃、黄鳝,那些小商贩们,厚着脸皮以次充好,短斤缺两,让咱刻刻提防。真是老百姓白相老百姓。

想想,这日子让老百姓怎么安生?

想起了浦东人的话,人在做,天在看。又想起了网络上看到的一句话,这里没有监控,可上帝拿着望远镜!人做事总得有个道德底线吧,可这些话说了有用吗?

最后说一句:对着买回家的菜,拿着称一样样验过去,你说,我们的心还干净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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