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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永禄的博客

一段年轻时的历程,终生难忘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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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聚乐  

2011-10-25 12:06:50|  分类: 老知青们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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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聚乐

林平约:礼拜日,去看看一需。

佩服林平的好记性:

车上中环,转济阳路上外环,过徐浦大桥,上沪杭高速,到松江口子交牌、交费,下。地面路上,左转右专,过了三个(大概)红绿灯,一个小转,他降低了车速,摇下点车窗,侧过头,看着一个小区的铭牌,说,到了。

进小区,左转,直开,降速,找车位,停车,然后打电话:一需,我们到了。

林平也是第一次来,就凭着一需电话里的“路书”,一路奔来,从川沙到松江,停好车,就在一需家的51号门洞旁。

上三楼,门已开,一需在门口。

10月6日小聚时,一需扭了一下,想不到竟是骨折。现在架着双拐,倚在门边迎候我们。

站到门口,一需83岁的老母亲也迎了上来。一下子有一分感动。

赶紧架着一需,把她安放到沙发上。可她没坐下,又站了起来,和与我们同来的陆培新“拥抱一个”,他们两人都是八连的。两人互相拍着肩背,感叹,离开云南近四十年没见到过。

战友情深

        是够让人嘘唏的:青春离别,再见时皆已白发上头,彼此都成了对方的镜子,瞬间照出了岁月的无情流逝。

或者是静养休息,一需的精神气色都不错,聊天中,发现一需喜发笑,出声地笑,听到人说到某一点上,她会孩子般地哈哈笑出来,特别地感染人。

相聚乐 - 录录 - 录录的斗室

 四个人聊了一会,门铃响,立民、国辰夫妇来了。

与立民夫妇有过两次碰面,这回发现,立民的喜欢说,也会说,能说,且说时有细节,绘声绘色的。他自己说:唔奴啊,(松江话“我”近似于说“嗯”)不会跳舞,不喜唱歌,就喜欢聊天,跟人聊聊天是最开心的。如此直白地说自己的爱好,一下拉近了人的距离。

这回,他这个老木匠正与林平这个等外级木匠切磋木工技艺,不过话题有点颠倒,老木匠在说初级的找木料、开木料,而冒充木匠的林平却在谈自己开(做)刨子的经验,这开刨子是老木匠也没把握的事,引得一需抱着个残腿,又一阵大笑。

这回发现,国辰也会说,不过是慢幽幽地说,话不多,却也引人笑。

立民话说了,茶喝了,要上卫生间。他站起,自嘲:唷,茶吃多了,又要去了。国辰坐在旁边,人斜撑在沙发上,松江话,软儒的:傞去么哉,又不收钞票候老。(意思是你去好了,又不收钱的。松江人说话喜欢在句后带个老字尾音,只是个语气助词,并没有特定的意思。

战友情深

我突然发现,那松江话在立民嘴里还一般般,但在国辰嘴里,在她招呼人吃石榴,吃饭瓜塌饼话语中(都是他们夫妇带来的,一需脚不便,国辰就做了半个东了)就有了吴侬软语的轻清柔美。林平,培新,我,每人都吃了好几个饭瓜塌饼——话好听,饼就多吃了!

半天,很快。

一需母亲看我们要走了,嗔怪我们没吃水果。就让我们“吃不了兜着走”。老一辈,包括我们这一辈都是从紧缺年代走来的,过去是缺少,没办法,现在有了,客人吃了,是最开心的。于是我们每人都“兜”了一点。

半天:吃吃、说说、笑笑!想想,人生相聚在一起并不易,有时一个离别竟是四十年,而聚到了一起,也挺简单了,尤其是到了我们这个年龄,只要志趣投合,很多时候,三个字就够了:吃、说、笑!

战友情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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